任颂章点点头。
春风又道:“可是后来您和他关系突然就不好了,听说是发生了什么冲突,打架了?属下也不清楚。”
夏雨接道:“总之您和他在十岁时那次冲突之后关系就很不好了,每回见面都互相挤兑,说是死对头也不为过,再后来您常在边关,见面的机会少了,再者姑娘公子都大了,女男有别,就更生分了。”
任颂章道:“小孩子吵闹而已,也没什么事啊。”
两人齐齐点头,是没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每回见面都不欢而散。
但和魏言殊也算从小吵到大,这都能忘啊。
任颂章打听个七七八八,也没太放在心上,依旧往宫门走。
身后的赵总管火急火燎的追了上来:“二殿下留步!”
任颂章回头:“赵总管?可是有什么事?”
赵总管气喘吁吁:“回殿下,陛下有请。”
任颂章烦躁又无奈,宴会开的这么晚,怕不是等会儿出宫都后半夜了。
但她面色依旧平静,跟着赵总管回承明殿。
承明殿灯火通明,皇帝在等任颂章,任颂慈也在。
“母亲。”任颂章见了个常礼。
皇帝闭目靠在迎枕上,任凭任颂慈给她揉按穴位,她淡淡道:“朕听说,你前几日被雷劈了?”
任颂章:“???”
她立刻看向任颂慈。
皇帝睁开双眼看向任颂章,道:“朕知道你心脉受损很多事记不清,但你行事也该稳妥些。”
这件事没得说,她的锅。
任颂章咬牙:“是,儿臣谨记。”
皇帝担忧的眼神中还有几分探视,她道:“朕总觉得你脑子也不是太好了,性情也有变化,今日陈御医在,让她为你请一次脉。”
任颂章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御医请脉也摸不出她灵魂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