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走戒尺扔的远远的,握着顾庭梧的手道:“累了一天了,歇着吧。”
顾庭梧看着任颂章看了片刻,大被蒙过头,对她道:“让侍身服侍妻主。”
任颂章:“嗯?”
虽然这个世界里的女人的确纯享受,但连续下来她有些吃不消,她不讨厌女男之事,但也不是那么的热衷。
半宿过后,两人再度先后进了浴室,再出来任颂章彻底睡死了过去。
翌日祭拜天神,上香上供叩拜念祝词,一套下来后半日功夫过去了。
初九后便是元宵,紧接着便是迎两位侧君进门。
迎侧君没有正君那么盛大的仪式和繁琐的礼仪,只侧君本家吹吹打打,按侧君规制将人迎进王府就可。
魏言殊为东侧君,他自然在孟氏之前进府,孟氏紧随其后,宾客们看着这一前一后两位侧君,嘴上说任颂章艳福不浅,心里也在嘀咕这能消停吗?
任颂章也是这么想。
入夜,到了该入洞房的时候,她有些头疼。
上辈子杀人什么都顾不上,一朝穿越到这里来,除了上朝当牛马外,就是不停的娶男人,一娶还是仨!
秋霜和冬梅扶着摇摇晃晃的任颂章,在宁祯堂后门处徘徊。
秋霜道:“殿下,您今晚去哪个院歇着?”
任颂章今天是真喝多了,她有些晕:“有哪些院?”
冬梅道:“魏侧君在揽霞居,孟侧君在雅慧居,都在园子里,过了月亮门就是,这都是王君的安排,离您的住所也近。”
任颂章听的头疼,什么这个居那个居一大堆,她现在想吐。
她推开两人,转头往宁祯堂去。
秋霜:“殿下您去哪啊?”
任颂章挥手:“我去前院,去明正殿住。”
冬梅赶紧跟上去扶住:“殿下您又忘了,明正殿不住人啊。”
任颂章站在原地想了想:“那我就去书房住。”
秋霜和冬梅对视一眼,这……
正当此时,两人身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我来吧。”
二人回头,只见魏言殊穿着大红喜服,摘了盖头,直奔任颂章。
这位主子是任颂章自已求娶的,此刻看这气势比正室还正室呢,两人赶紧扶稳了任颂章,避免她在魏言殊面前跪了。
魏言殊稳稳的扶住任颂章,对二人道:“没事,殿下今晚宿在我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