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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开元帝尊的赎罪（第4页）
“你的命我先留着。”
轩辕风将血债名册翻到记录开元帝尊的那一页，没有划掉。
而是在旁边批了几个字。
已赎罪，待观后效。
然后他对开元帝尊说，“你去界海镇守八千年，与黑帝并肩作战。”
“你可以带不朽山弟子同去，也可以不带，你自己决定。”
“八千年后若你还活着，三桩罪一笔勾销。”
开元帝尊叩首三拜，转身去安排不朽山的交接事宜。
苏倾仙端着一杯热茶送到轩辕风手边，说：“他和东岳不一样。”
“东岳是主动投靠，反复捅刀。他是被迫沉默，骨子里还留着一点良知。”
“你留他一命，不止是饶他，也是给所有被太古神王胁迫过的帝尊一个信号。”
“当天帝有了宽恕的先例，那些还在帝族联盟里观望的帝尊，就不会全部选择跟着九凰走到黑。”
轩辕风接过茶抿了一口。
“第一批背叛者诛杀，以儆效尤。”
“第一个被胁迫而沉默者宽恕，以开生路。”
“诛与恕各有其位，清算才能走得更远。”
城门下，被救回的不朽山族人们正围在开元帝尊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那个最小的孩子在晨光中拉着开元帝尊的衣角，仰头问：
“老祖宗，我们以后还回不朽山吗？”
开元帝尊沉默了片刻，看着被晨光染成金色的祖庭城墙。
“不回去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孩子又问：“为什么？”
他说：“因为我们欠了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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