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都在协议上烙下印记。
只有两个乱古神王选择了离开,神帝没有挽留,只是让他们在离开前把先天圣地的坐标留下。
那两个神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留下了坐标,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向了混沌海深处。
最后统计下来,整个神庭三百三十位神王,除去已死的、已在赎罪的、选择离开的,剩下将近三百位全部签署了归附协议。
这将近三百位神王的先天圣地坐标被轩辕辰逐一核对后封入天庭档案库,由黑帝负责保管。
按照协议,这些神王将在天庭的统一调配下参与界海和混沌井的轮值,轮值周期与其他臣服的帝族一致。
神帝回到祖庭复命时,天色已经暗了。
他将厚厚一摞协议放在帝座前的石桌上,然后退后三步,站定。
轩辕风翻了一遍协议,每份协议上都有神帝的神道印记作为担保。
这意味着如果有任何一位签署协议的神王违背承诺,神帝将承担连带责任。
“你把自己也押上去了。”轩辕风合上协议。
“他们都是我的旧部,我该为他们担保。”神帝说。
轩辕风从帝座上站起来,将其中一份协议的副本递给他。
“神庭的历史从今天起彻底终结。”
“你的神王们以后不再是神庭的部下,是天庭的轮值神王。”
“而你,混沌井外层的侵蚀记录黑帝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从明天起去配殿报到,给黑帝当副手。”
神帝接过协议副本,点了点头。
出门时他在门口遇到了黑帝。
黑帝是来送混沌井最新的侵蚀情报的,两人在狭窄的甬道里迎面碰上。
黑帝侧身让了半步,神帝也侧身让了半步。
然后两人同时往同一个方向又让了一步,最后各自站定对视了一息。
黑帝先开口:“以后一起守井,有不懂的问我。”
神帝说好。
然后两人擦肩而过,一个往帝座方向走,一个往配殿方向走。
混沌神王在远处的时空夹层中记录完这一幕,在混沌书上补了最后一行——神庭终结。
天帝纪元由此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