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鸡小说

第62章 黑帝归来（第2页）

他问道：“你这一身光暗合一，是在界海完成的。”

黑帝沉默了一息，点头：“是。”

“异界天尊亲自出手，想趁我独自镇守时斩杀我，夺回永恒帝城的控制权。”

“那一战，光明大道替我挡了天尊三击，黑暗大道替我侵蚀了天尊半条手臂。”

“战后我在寂灭天渊边上坐了许久，光明与黑暗忽然就不打架了。”

他说得很平淡。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那段时间绝不可能只用“忽然就不打架了”这六个字来概括。

两条相克了数十亿年的先天大道，在生死边缘完成了最后的融合。

这其中的痛苦与凶险，黑帝不说，是他觉得这些细节不值得跟任何人讲。

或者说他还没有完全学会怎么跟别人讲自己的事。

轩辕风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将神格碎片收好，然后让护族军打开城门。

黑帝走进城门时，护族军哨兵们不约而同地站直了身体。

他们第一次见到黑帝时，祖庭杀阵还处在最高警戒状态，所有人的阵牌都扣在随时激活的位置上。

那时黑帝是穷凶极恶的太古神王、轩辕帝族血脉诅咒的罪魁祸首、天帝必须亲手镇杀的敌人。

此刻他走进同一道城门，光暗太极图安安静静悬在身后，没有任何攻击意向。

哨兵们还是站直了。

不是因为怕他。

而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曾经罪无可赦、如今却镇守界海多年的太古神王。

黑帝走到陵园前，看着帝座上“始祖归来”四个字，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在帝座正前方百丈处单膝跪地，按照之前在悔罪碑前跪了三天的旧例，叩首三次。

起身后他没有对天帝说什么深刻的忏悔之词，只问了一句：

“我能留在祖庭吗？”

轩辕风没有直接回答。

“你先去看看悔罪碑。”

黑帝便去了。

悔罪碑立在陵园西侧的山口，与沉冤碑隔着一条窄窄的山路。

碑上刻着五亿年来所有死于血脉诅咒的轩辕氏准帝巅峰天骄的姓名，密密麻麻，从头到尾没有一个空行。

黑帝当年在这面碑前跪了三天，亲手将白帝遗留的光明本源与自己的黑暗本源融合成光暗太极，然后独自去了界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