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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天帝归来，诸天共震（第3页）

轩辕风踏入了玄黄神域。

九天之上，霞光亿万里铺展开来；万道神域深处，万道齐齐发出欢鸣。

这不是他的虚影，不是他的法旨，不是烙印——是真身，活出第二世后归来的天帝真身。

他站在祖庭城门前，双脚踩在青石板上的那一刻，整座祖庭都微微一震。

三百六十道暗金杀光无声地收敛了所有的攻伐之意，从临战状态的刺目暗金褪为平日的温润淡金，安安静静地悬在城墙上空，像在注视着它们等了九亿年的主人。

九十九位大帝的英灵再次显化，齐齐单膝跪地，向他们的始祖行最高的帝礼。

漫天红光缓缓收敛，尽数收入帝座上那行字迹中。

“始祖归来”四字不再发光，但每一个笔画都像被新刻上去一样清晰温润。

苏倾仙从城墙上走下来。她没有冲过去，只是不紧不慢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回来了。”她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九亿年前她送他去界海，独自等了三万六千世，现在他回来了，不需要多说什么。

轩辕风抬起手，想拂去苏倾仙头发上的尘土。

指尖在她发丝上停顿了一下——虚影消散时，她站在最近的地方承受了最浓的光雨，那些光雨凝成极细的灰白色尘粒，沾满了她乌黑的发丝。

他缓缓将指尖插入她发间，尘土簌簌落下。

“回来了。”他说。

然后他转向城墙下整齐列阵的护族军三百六十位准帝，微微点头。

“你们守住了祖庭。九亿年前我说过，祖庭以杀阵和人共同守护，二者缺一不可。你们没有让我失望。”

他登上城头，看了一眼远处天边正在消退的最后几道帝尊气息。

没有下令追击，只是吩咐轩辕云山：“派人出去清点城外的帝尸。四具帝尸，一具都不要少。”

“每具帝尸都刻上他们的罪状，立在祖庭西侧的山口——那是所有人来祖庭的必经之路。”

这是天帝的规矩，犯祖庭者诛，诛则刻碑立尸，以儆效尤。

九亿年前是这样，九亿年后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