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数百位大圣以上的族人齐聚轩辕殿前。
他们中有满头白发的老者,也有刚刚晋升大圣不久的青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道逐渐暗淡的红衣虚影上——始祖的气息越来越弱了,他们能感觉到。
“人都到齐了。”轩辕辰回报道。
轩辕风虚影点了点头。
他环视在场的所有族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我的力量所剩不多,接下来会按顺序做几件事。”
“第一,帮轩辕辰彻底觉醒混沌道体。第二,助苏倾仙融合轮回印。第三,修复帝阵,破除封天大阵,贯通天帝神道。”
“这些事情做完,我这道虚影也该散了。”
他没有说“等我回来”之类的话。
因为不需要说——所有族人都知道,虚影散后,真身必归。
“在这之前,有一句话我要先说清楚。”
他的声音不大,但传遍了整座广场,“你们是我轩辕风的后裔,九亿年的血和辱,我都看到了。”
“现在血脉诅咒已破,接下来轮到你们自己争气。”
“轩辕战已经用三十三天大劫证明了轩辕氏的血脉没有废,你们每一个人都可以。”
“我的虚影完成最后的安排后便会消散,那之后,祖庭要由你们自己来守。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数百人齐声应答,声音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轩辕风微微点头,然后挥手让族老们散去,只留下轩辕辰和苏倾仙。
“你们两个留下。”他说。
轩辕辰垂手而立,苏倾仙从轩辕山上飞身而下,落在虚影身侧。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他旁边。
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会进一步消耗虚影的力量,但她没有劝阻——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就是轩辕风。
九亿年前他把最好的东西都分给了别人,九亿年后还是一样。
轩辕风虚影抬头看了一眼天际线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窥探气息,然后收回目光,对轩辕辰说:
“做好准备。接下来,我会助你将混沌道体彻底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