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总想起她?
是因为温叙言那碍眼的维护?
是因为她一次次卷入是非的“麻烦”体质?
还是因为……她那双眼眸,在倔强之下,似乎藏着某种他看不透、却莫名被吸引的东西?
“荒谬!”
沈玦低斥出声,试图驱散这恼人的思绪。
可越是压制,那身影越是清晰。
他甚至能想起她指尖微凉触感,想起她红肿的嘴唇,和滑嫩的肌肤,她轻声抚媚的喘息…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骤然攫住了他。
他想见她!
立刻!
现在!
他想亲眼看看,这个总能搅乱他心绪的女人,此刻在做什么?
是不是真的如旨意所说那般“安分”?
还是……又在和那个温叙言待在一起?
这冲动来得毫无道理,却汹涌得让他无法抗拒。
“李全顺!”
沈玦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响起,带着急切和烦躁。
“奴才在!”
李全顺立刻从阴影中躬身出现。
“去太医院…”
沈玦背对着他,目光依旧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声音低沉而压抑。
“传姜徽…立刻!就说……就说朕龙体欠安,让她速来请脉。”
龙体欠安?
李全顺心中惊疑不定,陛下刚才还好好的……但他不敢多问一句,立刻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