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袖中的手猛地握紧,额角青筋微跳。
这种被人扼住咽喉的屈辱感再次袭来,他冰冷地道:
“朕的事,朕自有分寸。你要的东西,朕一直在找。”
“希望如此。”
阁主淡淡应着,目光再次瞥向外间,语气里悄然掺进了私心。
“尤其望陛下记住,莫要将心思过多放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太医院的姜御医,陛下近日对她的关注,似乎有些过了。”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了“姜御医”三个字,声音更冷:
“温情脉脉,最是蚀骨毒药。陛下能坐到这个位置,从不是沉溺儿女情长之人。姜徽身份普通,性子却未必简单,陛下与她走得太近,难免分心误事,切莫……自误。”
这番话,一半是影阁阁主对合作者的提醒,怕沈玦因私废公耽误交易…
另一半…
沈玦眯起眼睛,敏锐地察觉到阁主话中有话,且明显是针对姜徽。
他冷哼一声:“不劳阁主费心。朕对谁上心,自有决断。”
“那就好。”
阁主不再多言。
正事已提,私心的警告也已送到。
他悄无声息地退入殿角的阴影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殿内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沈玦一人…
他站在原地,面色阴沉不定。
影阁阁主警告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此前对姜徽翻涌的占有欲暂时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清醒的警惕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