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听闻陛下龙体不安,特来请脉。”
她说着,放下药箱,准备取出脉枕。
沈玦的目光却并未落在她的手上,而是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微抿的唇瓣上。
那夜的香艳记忆如同被点燃的火星,瞬间燎原,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想吻她,想品尝那清冷之下的滋味,想打破她这副永远波澜不惊的面具。
姜徽按照规矩,指尖隔着丝帕轻轻搭上他的手腕。
指下的脉搏跳得有些快,带着一种隐忍的力道。
他最近休息得确实不好,眉宇间带着明显的倦色,脸色也略显苍白。
“陛下,近日操劳过度,忧思过甚,需…”
她的话音未落,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攫住了她的后颈。
那力道不容抗拒,带着帝王的强势,瞬间将她的脸用力拉近。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瞬间交融。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风暴。
灼热的气息裹挟着龙涎香的味道,强势地喷洒在她脸上,带来一阵令人心慌的痒意和压迫感。
“温叙言。。。”
沈玦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沙砾磨过,带着危险的探究。
“他知道你是女子?”
他的薄唇几乎擦着她的唇瓣开合,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扎进她的心脏。
姜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她强自镇定,咬牙否认:
“回陛下?温御医他…不知。…”
“哦?”
沈玦的眼神锐利如刀…“那他看来是有什么其他癖好?对着你这般俊俏的男子也关怀备至?”
“姜徽,你说,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他的脸又逼近一寸,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廓,那呼出的热气让她控制不住地一阵剧烈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