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赫连烬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对方布局深远,能操控部落、制造瘟疫、甚至驱动狼群,背后势力绝不简单。杀了几个替死鬼,动不了根本,反而会打草惊蛇。”
他看向姜徽,目光深邃:
“姜御医,找到克制那毒源之法,才是眼下最关键之事!”
“我必尽力而为。”姜徽郑重道。
“巴特尔,你重伤未愈,带弟兄们下去好好休养。今晚之事,严格保密。”赫连烬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
巴特尔领命,带着幸存的苍狼卫退下。
帐内只剩下赫连烬和姜徽,以及几个心腹侍卫。
赫连烬疲惫地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忽然道:
“姜御医,你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解读鬼书非一日之功。本王会派人将一些相关的古老卷宗给你送去,或能有所参考。”
“多谢殿下。”姜徽行礼告退。
回到帐篷,姜徽确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
但她强撑着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将那份册子、粉末和样本再次取出,就着灯光仔细查看。
那文字扭曲如蛇,完全无法理解。
那些草药图谱也画得十分抽象,难以辨认。
她尝试用温叙言笔记中记载的一些偏门方法测试那粉末,发现其性质极其不稳定,遇热或遇某些特定药材会产生剧烈反应,甚至baozha。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她冥思苦想之际,帐篷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姜御医,殿下派人送来的卷宗。”
“送进来吧。”姜徽应道。
一名低着头的北夏侍从捧着几卷羊皮卷走了进来,轻轻放在案几上,便躬身退了出去。
姜徽的注意力都在那诡异的册子上,并未多留意侍从。
她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决定先看看赫连烬送来的卷宗,或许真有线索。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卷羊皮卷,触手感觉似乎……比其他卷宗稍微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