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胜背后冷汗涔涔,瞬间明白了皇帝的用意。
“嗻!奴才明白!”
“去吧。”
沈玦挥挥手,语气疲惫却带着铁一般的冰冷。
李全顺躬身退出,脚步匆匆地去传达这两道旨意。
沈玦独自站在殿中看着窗外彻底沉下的夜幕。
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朕!
你的安危喜怒,也只能系于朕一身!
太医院
姜徽还沉浸在方才拥抱被拒的失落中,心乱如麻,无法理解温叙言反复无常的态度。
而温叙言则陷入更深的痛苦和自责里,方才姜徽那个拥抱和那句悲伤的质问,几乎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就在这时,李全顺带着几个小太监,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旨意宣读完,整个太医院鸦雀无声,所有太医都惊愕地看向姜徽和温叙言。
姜徽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
调入紫宸殿随侍?
住进偏殿?
这……这简直是将她置于炭火之上!
沈玦这是什么意思?监视?囚禁?还是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她不敢想下去。
她下意识地看向温叙言,眼中充满了震惊…
温叙言也是浑身一僵,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擢升院判?总理事务?这突如其来的恩宠背后,是毫不掩饰的警告和隔离。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却面色不显,但是紧抿的薄唇和深深皱起的眉头,都明显表达了他的不悦。
“姜御医,温院判,接旨吧。”李全顺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温叙言率先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垂下眼睑,恭敬地行礼:
“微臣……谢陛下隆恩。”他的声音平稳,袖中的手却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肉中。
姜徽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中一片冰凉。
她咬了咬唇,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艰难地跪下:“微臣……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