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竟也不顾劝阻,蹬着软鞋蹭了过来,就站在她身边,好奇地看着她写字。
“姜神医,你字写得真好看……”
他小声夸赞,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姜徽低垂的侧脸。
姜徽笔下未停,将方子递给宋老板,语气平稳地交代注意事项,刻意忽略了身边那道灼灼的目光。
宋老板接过方子,连连称是。
宋哲却忍不住又开口,带着点不自觉的粘糊劲儿:
“姜神医,你这就走了吗?不能再多住几天吗?我……我怕我又反复呢!”
他试图找个借口留下对方,眼神里满是真诚的不舍。
姜徽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公子说笑了,府上照料周全,按方调理即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宋哲顿时像被泼了盆温水的小狗,虽然不算冰冷,但热情确实被浇熄了些许,嘴角微微耷拉,眼巴巴地看着她:
“哦……那姜神医,你办完事还会回来看看我吗?”
“哲儿!”宋老板终于出声制止,“莫要缠着姜神医!”
姜徽颔首,不再多言,拱手告辞。
宋老板亲自相送。
走出宋府高大气派的门楼,姜徽袖中握着那袋金叶子,心中计划渐明。
而身后府内,宋哲却依旧扒在窗边,望着那渐行渐远的清瘦背影,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梦境的余温和对现实的淡淡困惑。
然而机会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三日后,宋老板行色匆匆地找到她,面色凝重中带着敬畏。
“姜神医,有位…贵人,听闻您妙手回春,想请您过府一叙。”
“贵人?”姜徽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
“是…端淑长公主殿下!”
宋老板压低声音。
“殿下的掌上明珠,永宁郡主,月前染了怪疾,宫中御医束手无策,殿下忧心如焚。得知您救了犬子,特命在下引荐!”
端淑长公主!
姜徽心脏猛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