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在车里照顾两个昏迷不醒的人,换药、施针、擦身,忙得脚不沾地,偶尔抬头看她一眼,欲言又止,终究什么也没说。
边境关卡盘查得严,来往客商排了长队。
江见微从袖中取出那枚令牌。
苏娇给的二公主府的令牌,她一直贴身收着,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守关的将领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打量了江见微几眼,面色微变,双手将令牌奉还,挥了挥手放行。
马车穿过关卡,车轮碾上南离的土地。
魇教在南离都城的暗桩藏在几条巷子的最深处,前后左右都是普通民居,混在烟火气中毫不起眼。
江见微到的时候已经有弟子在门口接应,马车直接赶进后院,门在身后迅速关上。
沈玦和白砚清被安置在相邻的两间屋子里,床铺、被褥、汤药,一应俱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暗麟卫和影阁的人分守在宅子内外,将这座小院围得铁桶一般。
江见微站在沈玦床前,探了探他的额温。
还在烧,但比路上好了许多。
蛊虫的发作周期似乎越来越长,发作时的症状也越来越轻。
不知是宋哲的药起了作用,还是蛊虫正在适应宿主。
她把手收回来,转身走进隔壁。
白砚清侧躺着,蜷着身子,呼吸平稳,面色还是白,但嘴唇上有了一点血色。
宋哲说他的脉象比沈玦稳,冷热交替的频率也降了,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醒。
江见微在床边站了片刻,只是看着他的脸,看了几息,然后转身出了门。
院子里,景元和宋哲在廊下等着。
“我出门一趟,你和景元看好这里。附近暗卫都在,有事找麟一,小心行事。”
景元眉头一皱:“小姐,你一个人——”
“罗刹一会跟着我。”江见微打断他,抬脚往外走。
她没有走僻静的小路,选了最热闹的大街。
南离都城的午后,街市上人流如织。
卖糖葫芦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茶馆门口的说书先生正讲到精彩处,围了一圈听客,酒楼二楼的窗户敞开着,隐约可见几个女子穿官服的背影在推杯换盏。
江见微东逛逛西买买,在这热闹的地方转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