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行瞳孔骤然放大,呆立原地,口中喃喃低语:“像……太像了……”
“像什么像!解忧藤给我!”
他痴迷的眼神让姜徽浑身不适,她后退一步,心中更加认定此人行事诡异,绝非善类。
“哈哈哈哈!”萧亦行放声大笑,笑声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拍了拍手,一名手下应声而入,捧上一个精致的锦盒。
“拿去,不过……”他收敛笑容,语气笃定,“总有一天,你会主动回来求我的。”
姜徽无心细究他话中深意,接过锦盒,打开确认里面正是解忧藤后,立刻转身进入隔间换回自己的北夏男装。
她将锦盒小心翼翼收在怀中,片刻不愿多留,抬步便走。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萧亦行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渐渐敛去,眼中只剩下一种势在必得的幽深。
洞口处,赫连序正被几个热情大胆的异域舞女围着,她们衣着暴露,不断往他身上靠,惹得这位粗犷的北夏皇子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姜徽正要上前解围,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了一闪而过的白色身影…
那身影修长挺拔,风姿清雅,在周遭浓艳的色彩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的心骤然狂跳起来,立刻转身望去,可什么也没看见…
是看错了吗?那一瞬间,她竟觉得像极了温叙言……
“姜御……姜兄弟!草药拿到了吗?”赫连序好不容易摆脱了舞女,看到她急忙问道,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姜徽压下心头的惊疑,点了点头:“拿到了,我们快走。”
两人不再耽搁,立刻快马加鞭赶回北夏王庭。
路上,赫连序好奇追问萧亦行提了什么条件。
姜徽心中烦躁,只含糊地答曰“不过是索要了些银钱”…
赫连序深信不疑,愤愤骂了两句“贪财好色之徒”便不再多问。
回到王庭,解忧藤很快被煎成药汁,喂赫连烬服下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身体的寒意渐渐退去,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显然已无性命之忧。
驿馆内。
姜徽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
萧亦行诡异的态度,让她隐隐感到不安。
还有洞穴中的那抹白色身影……
种种疑虑交织在心头,让她心绪难宁。
思虑再三,她披着衣服起身,来到桌边,提笔蘸墨…
写完,她将信纸塞入信封中,推开窗,从笼子中捉出一只信鸽,将信件绑在其脚上,轻声道:“去吧。”
信鸽扑棱着翅膀,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姜徽望着它消失的方向,期盼能早日收到温叙言的回信,以解这满腹的疑团与莫名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