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媛无聊得想打瞌睡。
陆盛泽提醒:“有动静。”
立马回神,姜昕媛看到一个黑影贴着地从草丛中窜出。
拉弓,搭石,放手。
一连串的动作一起呵成。
“中了”,姜昕媛激动的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野兔跟前。
兔子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姜昕媛提拎着兔子耳朵,给陆盛泽看:“瞧,我的战利品。”
陆盛泽犹豫再三,还是实话实说:“这么点距离,你要是打中,兔子身上会有痕迹。”
说着,陆盛泽从姜昕媛手里那过弹弓,一个转身,朝着树上射出了一块石头。
“扑通”
一只松鼠落地。
“看,这是打中的样子。”
松鼠奄奄一息,被陆盛泽抓在手里,两条腿本能的抖动。
“那这兔子怎么死了?”
“撞树上了,撞晕了。”
古有守株待兔,今天她守弓待兔。
姜昕媛感到挫败。
“这兔子应该是听到石子破空的声音,吓得忘记拐弯,所以撞树了。算下来,也是你的功劳,弹弓用的杀气十足。”
话说的好听,嘲讽意义十足。
姜昕媛扯了扯嘴角:“我谢谢您嘞。”
陆盛泽直接处理齐了松鼠,小刀划开了血管,要趁着它还活着,把血放干净,肉才不会有味道。
弹弓打猎,范围有限,但是因为伤口小,皮毛能够尽可能的保存。
姜昕媛学着陆盛泽的样子,同样处理了野兔。
用叶子包好,扔在了背篓。
“得搭个熏肉棚子,这样以后打来的猎物,当天就能做成肉干,方便保存,去黑市的价格也能更高。”
“怎么搭,你和我说,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