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因为前世十几年的基础在,加上骨子里就是个成人,而这小子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儿童,宛若总觉得他就像现代的那些天才儿童,无论学什么,都很快上手,也不怪她爹偏着他,人家不仅是个金贵的男孩,还争气。?
宛若低低叹口气,抬起手来:?
“不谈了,春梅把琴收起来”?
站起来拧了拧承安的小脸蛋:?
“你厉害行了,姐姐甘拜下风”?
承安看着宛若,小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仿佛羞涩的笑意:?
“若若才厉害”?
宛若懒得搭理他,私下里,这小子就从不管自己叫姐姐。?
春梅捧了茶进来,便招呼房里伺候的小丫头都下去,留这姐弟两个说话儿。?
承安不知道从哪儿寻出来一个精致的九连环,递在宛若手里,宛若拿在手里,对着窗子外的光线照了照,好剔透的玉色,可惜却做了个玩意:?
“哪儿来的?”?
宛若爱不释手的摆弄半响。承安却没说话,就笑笑的看着她,这小子太寡言了些,不过却实心实意的讨她欢喜,平常从爹爹哪儿得来些好玩意,第一个就送到她眼前来,等她玩腻烦了,再还给他,久了,几乎成了习惯。?
承安看着她细白的手指灵巧的穿过九连环的环扣,不过一会儿工夫就拆卸下来,又装上去,反复几次熟练非常。她总说他聪明,可是她就不知道她自己有多聪明。?
宛若玩了一会儿,便百无聊赖,扔回给他道:?
“没意思”?
承安眸光一暗,忽然想起一事道:?
“过几日是五月端午,城外的河上有赛龙舟。。。。。。”?
他话没说完,宛若就是一喜,接着就白了他一眼:?
“你说这个有什么用?你能跟着爹出去,我能出去吗?”?
承安沉默半响:?
“要不我去和爹爹说,让他带着咱俩一起去”?
宛若眼睛贼亮,歪头瞥着他:?
“这可是你自己去说的,不是我鼓动你的,对不?”?
承安微微抿抿嘴,脸颊边上显出一个浅淡的小窝:?
宛若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有欺负小孩子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