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主院里再次请了御医。
我扶着肚子去看顾长风。
他疼得床都下不了,只推辞说是老毛病犯了。
我强压下心里的喜悦,状似遗憾道:“那王爷岂不是没办法出席我的生辰宴?”
顾长风面色惨白,在烛光下,竟是显出几分颓唐。
第二天一早,教习嬷嬷传来消息。
沈雀跑了!
桌子上只留下了一张亲笔信。
是给顾长风的。
上面写着:“我要去塞外看看了,至少塞外不用学规矩!”
薄薄的信纸放在桌子上,顾长风的脸上竟有几分松快。
我故作担忧的问:“是否要禀明太后娘娘,让府卫去将侧妃带回来!?”
“不用!”
顾长风猝然坐起来,打断我的话。
我面露不解:“可是最近,边境常有匈奴来犯,若是侧妃”
顾长风正了正神色:“不用管,我让人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就好了。”
我回到房间,写下一封信。
看着雪白的鸽子飞出王府,一股滚烫的热流涌遍全身。
快了,就快了。
次日,生日宴上,顾长风仅仅是漏了个。
吩咐人送来了生辰礼。
侍女为我打抱不平:“王爷怎么这样,之前侧妃生辰宴,王爷可是一直陪在侧妃身边,事事周全。”
“怎么到了咱们这,就是如此敷衍。”
我不置一词,从妆匣里拿出一只玉钗放进侍女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