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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着笑着,我就顿住了。
这些手段对沈雀来说是残忍。
可对我来说,这些甚至称得上仁慈。
我刚进府时被顾长风长过许多次教训。
除了这只坡脚外,我记得最清楚的是那间暗室。
我也是从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无边的黑暗要比肉体上的折磨更可怕。
我不受控制地想起各种场景,有时候是拍卖场,有时候是斗兽场,我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可脑子却告诉我是真的。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那段时间我几乎要被逼疯了,每日最期待的就是顾长风进来送吃的。
出了暗室后,我对顾长风的依赖肉眼可见地增长。
他也微微放下心来,承诺要跟我做一辈子的夫妻。
我丢开手里的点心。
嘱咐侍女给沈雀送些吃的。
沈雀把吃的都砸了。
她院子里的消息每日雷打不动传过来。
沈雀性子野又张扬,最受不得这些东西。
前几天她受了顾长风的呵斥,还有模有样地跟着嬷嬷学,也没受罚。
她每天都会问侍女,顾长风有没有来看她。
但是渐渐的,她已经不再问顾长风有没有来看她,而是问顾长风有没有提起她。
我看着她越来越焦灼,眼睛里的期待越来越深。
第十天,我着侍女给她送去了顾长风要给我办生辰宴的消息。
原本规规矩矩的沈雀又一次顶撞嬷嬷,被罚了答杖。
细细的竹板打在小腿上。
她却少见的没有叫嚷,而是恨恨看着院门口。
当晚,主院里再次请了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