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岑末雨回到小时候,应该早就定娃娃亲了。
妈妈:四国混血,你喜欢吗?
岑末雨犹豫:混太多了。
见到人后,好。
这次的闻人歧记笔记:老婆……养成……计划……从娃娃亲……开始……
死遁离开妖都
外头有的是男人。
回家路上岑末雨显然心情不佳,与余响走在一起,不时说些什么。
都是一些邻居的八卦,只有闻人歧对他那句想家耿耿于怀,问岑末雨:“你想回青川?”
岑末雨也不看他,“反正回不去了。”
他换下了歌姬的装束,一身素衣走在石板路上。
好几次闻人歧想挤开余响,但岑末雨总是站在对方另一侧,好像不愿意靠近闻人歧一般。
明明方才还抱着他说想家,怎与这只鹦鹉妖这么多话了?
余响也看出了岑末雨在闹别扭,他以为外边有人是自己的误会,但若不是,以岑末雨对藤妖的死心塌地,又怎会生份成这般?
前方岑末雨与闻人歧的宅院,余响没打算进去坐坐,不料岑末雨拉过他的手,往里走,“余响哥,今日我想与你同榻而眠。”
“不许!”闻人歧上前一步,挤开无奈的鹦鹉妖。
窝在岑末雨衣领的岑小鼓睡得好好的,忽然被闻人歧扯出来,丢给余响,像是被辜负了一半,问:“为何?”
余响站在宅院外,盯着不远处的小摊,意外原本日日摆在绣坊对面的糖画怎么换这了。
这一片本就安静,有了小摊聚集,人也多了起来。
没记错的话,少城主每日放值都要买糖画,不会要跑到这边?
岑末雨想了一路如何逃走,或许早已死心,反而不畏惧与欺骗他的修士对视了:“成婚之前,我们不能见面。”
闻人歧讶然:“谁说的?”
他言语俱是谁说他宰了谁的意思,余响夹在两人中间,岑末雨拉着他的衣角,好像很有话说,他只好颔首:“毕竟按照三媒六聘那套凡人的成婚礼节,是要这样的。”
闻人歧:“可我们一直住在一起。”
岑末雨双目红红,期待地看着他,“阿栖,不可以吗?我想要办像黄鼠狼妖那般的婚礼。”
这几日闻人歧忙前忙后,也是为了此事。
喜服都不知道改了几版了,妖都内成衣坊的小妖与余响认识,没少骂这根藤刁钻。
明明是乡下来的妖,非说成衣坊用的线是次品,掌柜竟然被他骂得哑口无言,悻悻换了最好的绣线,搞得他们都要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