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也能生该有多好,这样我一窝生六个,他忙得定然没空管什么师弟师妹今天修炼如何。”
听到这句,岑末雨为难地看着自己搭的鸟窝被喜鹊占了,这鸟嗓门很大,鸟语叽里呱啦,岑末雨虽然能听懂,但很想假装听不懂。
非常没礼貌,说他一个人类变态癖好,把鸡蛋和鸟蛋放在一起。
有没有搞错,他只是想看看自家宝宝蛋和鸡蛋差多少罢了。
“陆纪钧此人不是良配,他和合欢宗妖女你侬我侬,我夜半出门,发现他是从那妖女的帐中出来的。”
“世风日下,衣衫不整,还没妖有廉耻心,呸!”
“小八色鸫,你换个人喜欢罢。”
岑末雨的传音断断续续,喜鹊很吵,嚷嚷人类怎么不帮忙看看它的孩子,麦藜也能听懂。
“我……我不在青横宗了,”仙八色鸫的人声很虚,都快被喜鹊盖过,“我不干了。”
麦藜收到后疑惑许久,问他为什么。
岑末雨似乎在很远的地方,传音也有波动,显得断续,隐约是得罪了什么人。
他没有给麦藜确切的地址,但看得出那一片接近寂雪宗,的确是岑末雨的性格会选的地方。
当陆纪钧拿出那件破衣烂衫,麦藜就有数了。
看样子仙八色鸫得罪的是宗主闻人歧,否则不会是陆纪钧跑腿。
好端端的衣服都破成那样了,得得罪到什么程度?
麦藜心情复杂,不知道该佩服岑末雨歪打正着,摘下了无数人想摘也摘不到的仙门高岭之花,还是倒霉至极,喜欢徒弟,睡了师尊。
对关门弟子的身份来说,已是大不敬。
对他们妖族的身份来说,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跑太正常了,不跑才是傻鸟。
麦藜生怕陆纪钧告诉宗主后再出什么变故,告假后马不停蹄前往岑末雨如今落脚的地方。
青横宗的正殿后院,绝崖看了眼陆纪钧,又看了看默不作声,似乎在玩流水的闻人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