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了指月亮,“不过我是从那边来的。”
“故乡很冷,我才想去温暖的地方。”
很冷的只有妄渊。
他真是妄渊魔修派来的?
本座不信。
岑小鼓懵懵懂懂,问:“那末雨想回去吗?”
“不想。”
闻人歧傀儡身的心似乎停了一下心跳。
院中的岑末雨背影如月如影,语气似乎极为满足,“我有阿栖和小鼓,哪也不去。”
【作者有话说】
青横宗本月辩论赛论题:万一宗主是柏拉图呢。
正方:是;反方:不是。
陆纪钧毫不犹豫去了反方,弟子们:[害怕][害怕]
正方首席代表:摆了前宗主的排位。
他是闻人歧
你被骗了。
见岑小鼓望着自己身后,岑末雨也转头看去。
今夜出了事,岑末雨眼皮打架了依然不想睡。
他走向站在回廊下的藤妖,“阿栖在等我一起歇息?”
在歌楼时,他们都是这样的。
闻人歧道:“专门做了一间浴房,比歌楼方便许多。”
岑小鼓还是只鸟,很爱玩水,白日闻人歧做针线活的时候,小家伙总趁着大人不注意,钻进闻人歧的茶杯里洗羽毛。
一开始岑末雨还担心藤妖会发飙,没想到男妖面色如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扣茶杯,愣是把顽劣的幼崽关在了里面。
雏鸟撞击茶盏,羽毛偶尔从茶杯与桌面的缝隙钻出,鸟喙啄着杯壁,不忘咒骂闻人歧:“死阿栖!搞偷袭!末雨救我!”
写歌的岑末雨爱莫能助,他也纳闷,自己小时候也没有这么闹腾,难道书里写的那么高大上的主角受小时候……
不能再想了,那反差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