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歧:……
“阿栖?”岑末雨看他神色黯然,担忧地问,“你是遇见认识的人了?”
相遇开始,藤妖便对岑末雨寸步不离,连岑末雨沐浴,他也要坐在浴桶边。
岑末雨邀请他一起泡在,对方又百般拒绝,明明身体很有感觉,却拒绝更进一步。
说的话很有占有欲,身体却对岑末雨很有礼貌。
阿栖有自己的机缘,岑末雨也不过问,猜他是遇见之前认识的妖了。
小鸟妖以己度人,面露忧色:“他欺负你?”
岑小鼓:末雨也疯了,这坏蛋如此高大,修为也可怕,谁欺负谁?
闻人歧嗯了一声,“真没有偷人,小鼓只是讨厌我。”
他不忘给鸟崽穿小鞋,“末雨,看来我做得还不够好。”
岑小鼓在他头上狠狠蹦,勾得藤妖发丝凌乱,看着有股任继子折腾的老黄牛无奈。
岑末雨顺走小鸟崽,“你做得很好了,是小鼓有些淘气。”
他依然无条件偏向自己的小小鸟,闻人歧略有失望,也不气馁。
迟早要把这小崽子送回青横宗。
岑小鼓也不服气,“末雨啾!如果他真的外面有人怎么办?”
闻人歧咬了咬牙,正要说话,岑末雨却说:“能怎么办?我只能接受现实。”
他好像也预设过这样的结果,不,是经历过!
那该死的凡人,迟早要把他找出来千刀万剐。
“我不是他,”闻人歧再次把小鸟崽塞进衣袖,不忘下了禁音决,杜绝鸟崽再乱说话的可能,“我若……”
“不要发誓,”岑末雨摇头,靠近闻人歧,“余响哥说发誓真的会应念的,他以前还见到真被雷劈死的。”
说着岑末雨忽然想到被雷劈成那样的主角受,不会是也发了什么毒誓吧?
他嘶了一声,“阿栖,我不要你的承诺。”
“被天雷劈很痛的,我身上还有化形雷劫的旧伤,你化形定然也经历过,不要再……”
“让我看看。”闻人歧忽言,“你的伤口。”
“现在?”岑末雨咦了一声,“还在外面呢。”
闻人歧忘不了梦中那只小鸟腹部的大洞,那夜与岑末雨在一起,对方腹羽显露,红得刺眼,旧伤盘亘其上,不太像天雷劈得出的伤口。
“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