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群歌楼的杂役小妖劝闻人歧:“栖首席,切莫动手啊!”
他们真怕这藤妖把客人打死了。
藤妖额头青筋直跳,一张本就普通的脸因为老龟伸出的头嚼自己衣摆狰狞着,谁看都会以为他闹事。
“他逃单还撞碎我的糖画。”
此妖怒不可遏,似乎真要踹那龟裂一脚,成全讹诈,岑末雨喊了他一声。
闻人歧这才换了一副面孔。
胡心持姗姗来迟,那藤妖已经带着老婆孩子去买新糖画了。
岑小鼓:“真是那老乌龟撞的!还要讹我们!”
藤妖:“是,我并未动手。”
岑小鼓:“他还躲在龟壳里,一伸一缩!恶心!狡猾!”
藤妖:“老得开裂了,难不成还要我给他换个壳不成?”
岑末雨:“是很老,听说逃单很多次了,岁数又大。”
岑小鼓:“一千岁,太老了!”
藤妖又改口:“一千岁正值壮年。”
岑小鼓:“你刚还说他老不死呢!”
后来的岑小鼓:“你老不死!”
闻人歧:“是有如何?本座有末雨。”
囚禁戏码
给你想要的所有。
闻人歧带着岑末雨搬回洞府后,岑小鼓气不过,和绝崖告状去了。
正巧温经亘来访,瞧见几个月不见,一生气脸鼓囊得和包子似的小崽,笑说:“他们在疗伤,要是你贸然进去,反而灵气紊乱,得不偿失了。”
寂雪宗向来与青横宗交好,这阵子关于闻人歧与妖苟合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寂雪宗在道宗任职的长老也没少飞信传音,询问温经亘的立场,似乎希望他以大局为重。
温经亘没有相貌这么好说话,他与闻人歧一起长大,知道闻人歧不是为了心上人能放弃天下苍生的个性,他只会撂挑子不干了。
被孝道裹挟数百年的人能撑到如今早到了尽头,没必要火上浇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