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末雨一连说好了几个,闻人歧问:“怎么不想想做人呢?”
岑末雨想了一会,“那更容易死了。”
闻人歧:“那我可以直接收你为徒。”
他接得很快,似乎早就想过,一边偷听的岑小鼓飞出来叨他:“那是徒弟吗?分明是童养媳!混账!监守自盗!”
闻人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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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和钟情是一个意思。
回青横宗的一路,不赶时间的二人走马观花,甚至专门过了一趟宁台,当年的宅院因为并不老旧,里面住着一家人。
给岑末雨开门的是个堪堪到他肩膀的孩童,一眼认出了岑末雨,一边往里喊:“父亲、母亲,恩人来了。”
闻人歧皱眉:“妖。”
岑末雨莞尔:“我也是。”
闻人歧看他一眼,“现在不是了。”
这时里面匆匆出来好几个人,喜鹊们修成了人,还是一家子住在一起,热情地迎接岑末雨。
领头的喜鹊是一个颧骨很高的妇人,热情地与岑末雨攀谈,提到百年前妖都的分别。
闻人歧站在院中百无聊赖,目光时不时往里看。
岑小鼓被他们丢在妄渊,一路上利用小鸟们咒骂闻人歧,反正现在闻人歧与岑末雨神魂交融,早就能听懂鸟语。
“死阿栖,竟然带着末雨跑了!太过分了!”
“闻人歧你这个老不死!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为老不尊,你……”
站在枝头追着闻人歧骂的小鸟们忽然闭嘴了,父母招待岑末雨,家中的小喜鹊站在一旁探头探脑,听懂了这些小鸟的话,诧异地看向身形颀长的男子,似乎有好多想问的。
一对上闻人歧看过来的眼神,小家伙吓得一哆嗦,赶忙往父母身边跑。
“这是怎么了?”喜鹊夫人搂住小崽,小家伙看看岑末雨,埋进母亲怀里摇头。
岑末雨了然,“我夫君吓他了。”
青横宗与妄渊那一战传言纷纷,有人说闻人歧死了,也有人说他的鸟妻坐收渔翁之利,是与妄渊勾结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