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闻人歧想到了什么,“难道你如今的身躯就是那书生的躯体?”
岑小鼓忍不住低估:“嫉妒,面目全非,阿栖,更丑了。”
桌上的茶水还烧着,系统拒不回答,拿起茶壶浇在香囊上,闻人歧的虚影消失了。
岑末雨错愕地望着系统:“他不会受伤?”
系统摇头,“他在青横宗,谁伤得了他。”
岑末雨问:“你有妖都的记忆,那他没有你的记忆?”
系统颔首,正要说话,倏然雅间的灯火熄灭,轰隆一声,外边传来温经亘的声音,“不好,魔修来犯!”
雅间摇摇晃晃,岑小鼓飞到岑末雨肩上,岑末雨把小鸟崽往自己怀里塞,还试图把系统拉到身后。
系统被他逗笑,话到嘴边,被粉尘呛得咳嗽好一会儿,岑小鼓闷声叹气,“系叔叔,你还不如死阿栖呢。”
岑末雨拍了他一下,“不许比较。”
岑小鼓嘀嘀咕咕:“方才我说外室末雨都不说我,哼哼。”
诡异的魔气上涌,温经亘的灵气化为一支毛笔,悬于上空,符文四散,逼得上涌的魔气不得不下陷。
岑小鼓看呆了,“末雨,我要学这个!”
岑末雨:……
温经亘听见了,不慌不忙道:“好啊,拜我为师,孩子叫什么名字?”
四周魔气在他压制下不断后退,好不容易被蓝缺带回来的陆纪钧浑身是伤,简直像是血中捞出来的人。
强烈的魔气熏晕了不少据点弟子,只剩同样是伤患的麦藜骂骂咧咧给陆纪钧上药,不忘安排救回来的弟子给晕过去的蓝缺长老泼一盆水。
岑小鼓犹犹豫豫,还看了系叔叔一眼,对方没工夫管他,目光盯着岑末雨紧握自己的手。
尸体也会脸红?
岑小鼓干脆飞到麦藜肩上去了,瞧见浑身是血的陆纪钧,好奇地看了两眼,“这是你们之前说的小钧师兄吗?”
一只小鸟发出孩童的声音,若是正常时刻,或许其他弟子早就戒备了。
寂雪宗宗主在此,有了主心骨的众人并不担心魔修再次进犯,忙前忙后。
麦藜方才把陆纪钧拖到屏风后,没少骂此人重如肥猪,若不是双手都断了,从未被如此侮辱的宗门大师兄恨不得掐死这鸟妖。
“是啊,”麦藜狠狠往陆纪钧伤口撒药,“是你爹爹最喜欢小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