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三更天,钦寻长老所居之所灯火亮起,陆纪钧强忍困意坐于一旁,道童给他沏了一盏浓茶便退下了。
若不是闻人歧的传音还亮着,陆纪钧也想退下。
他好困!
为什么师尊追妻要他这么劳心劳力?
不过抬眼看钦寻长老仿佛老了百岁的模样,尚且年轻力壮的陆纪钧敢怒不敢言。
“阿歧,你有何事,老朽一把年纪,禁不起折腾呐。”
闻人歧背后晦暗不明,周围因为施加了静音咒,一片死寂。
“我有事请教您。”
大半夜把陆纪钧三座山的距离差遣过来,那应该很急了。
钦寻噢了一声,“你与那关门弟子行房了?”
陆纪钧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逼自己不能在此刻打盹。
“不是。”
“那是催动高阶法术傀儡身裂了?”
“也不是。”
钦寻长老脾气比绝崖长老好些,这时难免烦躁。
“那便是你控制不了心绪,傀儡身出了问题?”
不就这三个大忌,钦寻长老明明之前提醒过闻人歧,这时难免絮叨,“早就和你说了,戒骄戒躁,否则心绪失衡,精关难守,那傀儡身自然会有问题。”
陆纪钧生怕自己笑出声,一直忍着。
钦寻长老与绝崖长老交好,并不知闻人歧寻的关门弟子是一只妖,不像陆纪钧与蓝缺长老发过誓,要死守秘密。
他就说那只妖绝对是未来的师母,至于是人还是妖符不符合道宗正统,与他有什么关系,有了继承人,他也能入赘合欢宗了。
“本座说了,未曾行房。”
钦寻长老:“知道了知道了,当你没有。”
他困得眼睛肿成灯笼泡,看着更像被折磨的孤寡老人,叹了口气,“给我看看,哪裂了。”
闻人歧眼睛好着,当然看见陆纪钧的探头探脑的模样,“闲杂人等滚开。”
陆纪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