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岑末雨捧着脸望着陆纪钧,“我也没想到妄渊有苹果树,阿歧也真的做出来了。”
“师尊手艺很好。”
陆纪钧更觉得自己之前过的日子苦,什么宗主首徒,和放养毫无区别,也只有在心上人那才能吃饱喝足,尝遍被哄的滋味。
他想起心爱之人,露出几分羞赧,“这个味道,她也喜欢。”
岑末雨问:“你的未婚妻?”
陆纪钧颔首,“师尊与你说了?”
岑末雨点点头,眉眼因为绯色的外袍更显昳丽,他低声道:“小钧师兄,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在陆纪钧记忆中,岑末雨很少穿艳色的衣裳。
妖都闻名的极夜歌姬末雨,他没见过,来妄渊几次,他也有碰见麦藜的朋友,那只鹦鹉妖描述几句当年盛况。
陆纪钧压低声音:“师尊不知?”
岑末雨颔首,眉眼有几分少见的狡黠,“我想给他惊喜。”
他们这一路也不容易,陆纪钧并不掺和,但趁此机会转达绝崖的期望,“长老们希望师尊能回青横宗。”
“那你呢?”
“我无心留在宗门,只想与心上人长相厮守。”
合欢宗的少宗主身体有恙,陆纪钧寥寥数语描述如何相遇,如何定情,言罢又有几分不好意思,“很无趣吧?”
麦藜卧底宗门报恩,畋遂险被天魔夺舍依然回应。
岑末雨与师尊还有前世之约,已故的闻人呈与蒯挽也是不容世俗的轰轰烈烈。
陆纪钧也自觉这段乏善可陈,岑末雨却听得认真,颇为感动,“真好。”
“小钧师兄,我会帮你的。”
就算岑末雨如今成了魔尊,在陆纪钧眼中,除了魔气,一如从前。
岑末雨打包了苹果派递给陆纪钧,“给你夫人尝尝。”
一声夫人惹得总是愁眉苦脸的青横宗代宗主脸颊发烫,不远处的闻人歧被好大儿捆着,咬着牙道:“我做的苹果派,末雨都给那小子了。”
老父亲额头青筋凸凸,还好不是普通人,否则都要吐血。
岑小鼓道:“小钧叔叔很不容易的,你对他好些吧。”
外头强烈的目光陆纪钧当然感受得到,好在岑末雨护送,他安然无恙离开了。
岑末雨刚转身,就转入闻人歧的怀抱,对方瞬身出现,咬着牙问:“末雨,那是我好不容易做成的,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