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事到现在,也发现这妖不是羞辱人,有事真上,有问题真的解决,都愿意留下来了。
这些都是岑末雨说的。
“你说那抱琴的男妖?”余响道,“是末雨要成婚的对象。”
“好像是末雨在青川离原经常栖息的一根木藤,修成后便来寻末雨了。”
这时那人转头,似有所感,正好露出了正脸。
畋遂发现认错了,麦藜则是大失所望,“就这?长得也太丑了吧?”
“不如末雨孩子他爹一根。”
他还竖起中指,畋遂慌乱握住他的手指,“别胡闹。”
小麻雀登时软了身体,顺势靠到情郎怀抱,“好叭。”
余响问:“所以末雨孩子真是你们宗门的弟子?”
麦藜在闻人歧面前发过毒誓,畋遂也同样,他思忖片刻,“是我们宗门比较有威望的……”
余响嗑瓜子道,“我知道了,你们青横宗大师兄。”
这时一只小鸟飞来,过去大半个月,雏鸟的毛已经换好了,隐隐有了仙八色鸫的漂亮。
岑小鼓落在余响肩头,“啾啾啾……余响叔叔晚上好!”
畋遂还是第一次见到宗主的孩子,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麦藜,担心他有了。
“小鼓你来了,叔叔看看,羽毛又漂亮了。”
小家伙早就成了歌楼的吉祥物,洒扫的杂役小妖都很喜欢他。
小鸟崽站在余响肩头啄毛,一般的对谈法术不会被第三人见到,若是修为不够,自然也毫不知情。
这只小鸟却看向浮空里的画面,歪了歪头,拍了拍翅膀,辨认:“啾……你是麦……啾啾叔叔吗?”
麦藜哇了一声,“这就是宗……”
畋遂捂住了他的嘴,岑小鼓又问:“你是麦叔叔的情郎?”
这小鸟怎么什么都知道?
余响无言半晌,还想问什么,这时一道嘶哑的男声传来,“岑小鼓,还不过来,晃荡什么?不陪着就去修炼。”
畋遂心生警惕,麦藜还在震惊岑末雨找了个这么一般的,恐怕都得吹灯办事才能下咽,浑然不知这是关他们的宗主。
“还早嘛。”小鸟扑棱这翅膀,像是瞥见了救星,朝对面长廊的岑末雨飞去,“末雨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