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末雨自认倒霉,推了推闻人歧:“你走,我要一个人待一会。”
他不忘把小鸟崽塞给闻人歧:“照顾好鼓鼓。”
门关上,原本吃饭的小鸟崽与闻人歧面面相觑。
闻人歧阴沉问道:“他怎么了?”
岑小鼓:“为何你惹末雨生气,我也要被赶出来?”
蒜鸟,都不容易
情期。
“是他把你塞给我的,”闻人歧不敢苟同,“肯定是你吃饭声音太响了。”
岑小鼓气得羽毛鼓起,“谁让你买的饭盆是竹子做的?”
假继父真父亲笑得露出八颗牙齿,“啄木鸟吃饭才这么吵。”
小鸟崽起飞欲啄老不死,闻人歧捏住他的瞬间,里面传来一声巨响。
“末雨!”闻人歧顾不上和小鸟崽吵架,冲进去,屏风倒地,岑末雨攀着浴桶,中衣湿透,脸色红得极不自然。
“不要过来。”岑末雨大口喘息,没料到胡心持给的药作用这么快。
陌生的情。欲攀升,他几乎回到了剧情点的那一夜。
那太难堪了,如果现在需要阿歧帮忙,岂不是又违背了自己的承诺。
他想要有名有份,就像城中黄鼠狼妖模仿凡人成婚那样,敲锣打鼓,绕妖都主城一圈。
那时房子张灯结彩,也初入妖都的岑末雨也收到了一份喜糖。
余响说黄鼠狼比狐狸还讲究,嫁女更是要风光打扮,还租用了歌楼的轿子。
岑末雨原世界的亲人相继离世,他参加的葬礼比婚礼多。
虽然那不过是走个形式,他也羡慕这样的名正言顺。
哪怕明白不是结了婚,在教堂宣誓,彼此交换戒指,就能白首不离了。
阿栖是个好人,虽然脾气不好,至少对小鼓很好,如影随形的目光偶尔带着岑末雨看不懂的情绪。
至少他没有伤害过岑末雨,甚至还懂音乐,认真学了岑末雨教的五线谱,也读懂了对方的作曲思路。
藤妖说不出肉麻的话,至少岑末雨明白,他们在音律上是合得来的。
至于这方面,阿栖才受过伤,更不能刺激对方了。
闻人歧关上门,没有靠近岑末雨,只是扶起屏风,隔着屏风与岑末雨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