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末雨跟着麻雀飞过,虽然恐高缓解,飞得熟练了一些,自己带个人还是跌跌撞撞的。
他这次大气不敢喘,生怕找错洞府,在夜雨里还要隐匿行踪,生怕被巡逻的弟子发现自己勾着一宗之主跑了。
陆纪钧的住处在半山腰,若是行走,自然有路,若要飞过去,还得穿过灌木丛。
岑末雨怕身受重伤的闻人歧雪上加霜,又没能把对方丢在自己背上,怕昏迷的男人摔死,只好把对方裹进自己柔软的鸟胸毛里。
毕竟不是生下来做鸟的,也没人教岑末雨啄毛,此刻小鸟蓬乱的胸毛是唯一没被淋湿的地方,昏沉的闻人歧陷入这片柔软,下意识蹭了蹭。
岑末雨险些栽进树丛,有点不高兴他蹭自己。
不过想到对方马上就要和他的命定之人这个那个,好不容易的,只好忍了。
系统似乎在岑末雨带走闻人歧后就彻底失去踪迹。
岑末雨喊它好多次都没反应,只好带着闻人歧从陆纪钧洞府的后院钻了进去。
按照剧情,陆纪钧应该回来了,可岑末雨把闻人歧拖上榻,等了好一会,漆黑的卧房内只有闻人歧破碎的呼吸,像是快死了。
“系统?”岑末雨唤了好几声,“我现在是不是能走了?”
系统没有回应。
榻上的闻人歧听到声音,微微睁开眼,陌生的背影,那刚才柔软的触感又是什么,他明明被什么妖物叼走了。
这人是妖?
妄渊的卧底?
他是如何躲过结界的?
闻人歧的思绪难以续接,飞升再次失败暴乱的灵力游走在经脉中,一直向神魂的裂隙涌去。
不对,他不仅失去了一魂,剩下的魂魄也被天雷损伤,若不压制,定然走火入魔!
此消彼长的对抗中,不知道哪来的声音催促他:把他留下,这次他就不会走了。
他……是谁?
岑末雨很着急,他怕陆纪钧忽然回来,又怕系统以后都不见了,那他怎么办?
少年的外袍湿漉漉的,昏暗中的湿发纠缠着苍白的脸颊,焦急地在陌生的室内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榻上的男人。
窗外的雨还在下,奇异的是月光在乌云散去后露出,如圆盘一样明亮,照得榻上的男人眉目俊美,比岑末雨学校模特系的同学还要好看许多。
这就是原著简介写修为和姿容都天下第一的主角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