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吓死妈妈了啊吓死妈妈了。”看到她说话,她哭得很是凄凉,“妈妈以为你……以为你……”
她泣不成声。
江夕晚推了推这个哭得不成样子的妇人。
那妇人愣了愣也放开了江夕晚,然后擦把眼泪,“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以后再也不要去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电视台做实习生了,你是个实习记者,又不是打下手的,那么大个吊灯朝着你脑袋上砸下来,你能够醒来……真是太好了。”说着,又眼泪水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江夕晚心中一百个不解,什么电视台实习生,什么吊灯?张张嘴,她好多想问。江夕晚看着面前不断张口说话的妇人,张张嘴,好半响才挤出那么几个字:“我在电视台当实习生,然后吊灯砸下来,砸到我的脑袋上?”
那妇人点点头道,“是的啊,那个可恶的电视台,你明明是实习记者,居然让你去做杂工!”
江夕晚已经不能说出什么话了,脑袋的疼、心里的疼还有各种疑惑,交织在自己的脑海中。
她看向自己的手腕,她记得自己被苏暖玉注射了速效安眠药,然后割了手腕。可是现在……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是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她好像妖怪一样,附身在了这个也叫“晚晚”的女孩身上。这种情况,就好像她之前拍过的穿越电视剧,只不过,那时候剧本里她演的是一个从现代穿越到古代,而现在,她身处的环境,依旧是现代。
是老天爷也怜惜她,所以让她重活一世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病房冷冷清清。许久之后,妇人问她。是不是口渴。但此时她的心里乱糟糟的,也没听清楚妇人的问话,只点点头。
那妇人变用棉签沾沾开水,涂在她的唇上,反反复复几次。起初她有些抵触,但是到底没能抵得过那妇人殷切的关怀。
许久之后,她平复了心情,问,“我的手机呢?”
那妇人愣了下,反应过来,点点头,然后走到一个柜子前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个破败的包,掏出了一款黑色的键盘机,已经停产很多年的键盘机。
江夕晚愣了愣,随后看看四周破落的环境,脑仁一阵发疼。
她拿过手机,点开,居然设有密码,不由心烦意乱,索性将手机扔在一边,闭目养神。
那妇人见江夕晚不再说话了,也安安静静德不去吵她。
眨眼,一夜,翩然而过。
江夕晚是被清晨耀眼的阳光照醒的,彼时,昨晚见到的那个妇人,正睡在她的右侧,眼睑下满满的青黑。
江夕晚叹口气。
那妇人瞬间惊醒,“婉婉,你醒了啊。肚子饿不饿?妈妈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小笼包。”
江夕晚摇摇头,“不用了。”现在的她,心里乱乱的,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那妇人点点头,“那喝点牛奶?”
江夕晚依旧摇头,“有电视吗?我想看会电视。”已经平复心情的江夕晚,首要便是弄清楚自己周围的一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