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三个人终于踏进了京城的地界。远远看到城楼时,小燕子几乎是趴在马背上,眼睛放光:“到了!终于到了!我这辈子骑过的马加起来都没这几个月多!”
尔泰走在她旁边,听到她这话笑着摇头:“你以前不也是爱骑马,现在骑马的本事见长,以后倒是方便。”
“以后?”小燕子回头看他,“以后干嘛?”
尔泰笑了笑没接话,心里想的是,以后我们在边疆,出门就得骑马,你会用得上的。不过现在不急说。
永琪走在最前面,进城前勒了一下缰绳,回头对两人说:“先进宫面圣,把正事办了。然后再各自回家。”
三个人在宫门前下了马,整理了衣容,由太监引着进了乾清宫。皇上正在里面批折子,听到通报,放下朱笔,抬眼看到三人齐刷刷地走进来,脸上先是一愣,随即浮起了笑意。
永琪走在最前,尔泰居中,小燕子跟在最后,三人一同跪下行礼。
“儿臣永琪,参见皇阿玛。”
“臣福尔泰,参见皇上。”
“小燕子,参见皇阿玛!”
皇上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人,永琪比走之前黑了些,也壮了些;尔泰变化最大,从前那个带着几分少年气的青年如今眉宇间沉稳了很多;小燕子瘦了一圈,眼睛却比从前亮了,像是心里有了底。
“都起来吧。”皇上的声音带着笑意,“一路辛苦了。”
三人起身,永琪上前一步,简明扼要地禀报了边疆的情况。从尔泰如何独当一面到后来坠崖被救,再到两国互市的细节,条理清晰,皇上连连点头。尔泰在一旁补充了一些细节,偶尔被皇上问及,答得也利落稳妥。
皇上听完,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看了好一会儿:“小燕子,你倒是瘦了不少。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小燕子鼻子一酸,但硬是咧开嘴笑了笑:“皇阿玛,我不苦。就是路上骑马骑多了,屁股疼。”
皇上被她这话逗得笑出声来,摇了摇头:“你这性子,还是没变。”
小燕子嘿嘿一笑,又正色道:“不过皇阿玛,您给我的信我都看到了。您说我不能再胡闹了,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的。”
皇上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欣慰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话题转到了婚事上。皇上略一沉吟道:“朕已让钦天监看过日子,下个月十八,是个良辰吉日。你们两个觉得如何?”
尔泰和小燕子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一个多月后?那岂不是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