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和尔康对视一眼,紫薇脸颊绯红,轻轻靠在尔康肩上。尔康宠溺地揽住她,承诺道:“定会如老佛爷所愿。”晴儿和箫剑也相视而笑,眼神里满是甜蜜。
放完灯,众人又在宫里用了些点心,这才意犹未尽地准备各自回府。
皇后娘娘却拉住了小燕子的手,柔声道:“小燕子,今晚就别回去了,留在景仁宫陪皇额娘住一晚吧,咱们再说说话。”
小燕子看着皇后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立刻点头:“好啊好啊!我也想念皇额娘宫里的芙蓉糕了!”
众人都笑了。于是,箫剑和晴儿、紫薇尔康等人出宫回府,小燕子则留在了景仁宫。
回到温暖静谧的景仁宫,卸下钗环,换上舒适的寝衣,小燕子和皇后像寻常人家的母女一样,靠在榻上说着体己话。
皇后看着小燕子红润的脸颊,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充满了怜爱:“看着你好好的,皇额娘这心里才算真正落了地。这次的事,真是吓坏我了。”
“让皇额娘担心了,是小燕子不好。”小燕子依偎在皇后身边,感受着这份母爱。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皇后拍拍她的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试探和关切,“小燕子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这终身大事……心里可有什么想法?或者,有没有觉得哪家的公子不错?告诉皇额娘,皇额娘和你皇阿玛,定会为你指一门好亲事,断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啊?”小燕子没料到皇后会突然问这个,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心跳也莫名加速起来。
小燕子下意识地摆手,“皇额娘!这事……这事急不得的!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就好!”
可小燕子嘴里说着“顺其自然”,脑海里却不听使唤地浮现出两张面孔:
“一张是尔泰那张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的脸,他活泼开朗,能接住她所有的梗,能陪她疯陪她闹,跟他在一起,永远不用担心无聊,简单又快乐。
另一张,则是顾州那张沉稳内敛的脸。他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很有分量,做事可靠,让人安心。而且,他好像能看懂她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偶尔还能语出惊人,接上她的话,那种默契的趣意,是另一种吸引。”
这两个人的身影在小燕子脑子里晃来晃去,让她心乱如麻。
小燕子以前心里只装着永琪,后来跟永琪的感情也不能善终,就从未想过其他人,现在突然要面对这样的选择,只觉得比练一套复杂的剑法还要难。
“我……我也不知道……”小燕子难得地露出了小女儿的娇憨和迷茫,把发烫的脸埋进软枕里,“感情这事,太复杂了,我……我搞不明白……”
皇后娘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便明白了几分。这孩子,怕是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只是自己还没理清楚,或者不好意思说。
皇后娘娘不再追问,只是慈爱地笑了笑:“好好好,不急。皇额娘就是问问。总之,不管你选谁,皇额娘都支持你。只要你开心、幸福,比什么都强。”
小燕子靠在皇后娘娘身边,依偎着皇后娘娘。
突然,皇后娘娘灵光一闪,还是想替顾州探探小燕子的心,“小燕子,你觉得顾州怎么样啊?他前几次跟你们一起出去游玩郊游,怎么样呢?”
小燕子听到皇后娘娘突然提起顾州,差点以为自己的心声被皇后娘娘听到了。
小燕子想了想,“顾州挺好的呀!挺好的!为人沉稳,又能为兄弟两肋插刀,比如这次我遇害之事,顾州忙前忙后帮我查找凶手,我觉得他挺好的,是个不错的好朋友。”
皇后娘娘看出小燕子对顾州满是夸赞,“就只是好朋友……?”
小燕子脸红了,“是啊,是好朋友。”
小燕子看皇后娘娘不信,转移话题,“皇额娘,我们不聊这个话题了,我们聊聊你小厨房又做什么新的好吃的点心了啊……”
皇后娘娘看小燕子现在不想说,也就不为难她了,两人接着讨论点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