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卫云坠一个回手,放在屋内的剑便已飞到他手中,“看在她的份上,我不杀你,请你立刻离开。”
“好狂妄的口气!”李恪说完,扬起手中折扇,便和卫云坠打了起来。
“云坠,你怎么样?”梦涵急忙扶住卫云坠。
“我……”梦涵咬着唇,不知该怎么回答,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吵杂声。
“官爷,快,就是这儿。”
“说!涵儿怎么会在这里?那个男子是谁?涵儿又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说!”李恪紧紧握住小蝶的手。
“啊!好痛!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手呀……”小蝶痛呼道。
“殿下!”房遗爱见状,急忙走上前道。
“立刻传令下去,封锁长安城,不许任何人出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李恪放开了小蝶道,但双拳依然紧握着,明显可以看出他隐忍的怒气。
“是。”官兵们如获至宝地松了口气,立刻纷纷退出了揽月楼。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温文儒雅的吴王这个样子,真是太可怕了。
“殿下,你别担心,他们一定会找回公……嗯,涵姑娘的,倒是殿下的伤……”房遗爱说道。
“我不碍事,把她们两个带回去,我有话要问她们。”李恪指着小蝶和赵嬷嬷说道。
原来,怕事的赵嬷嬷怕在揽月楼闹出命案会影响她的生意,便报官了。
“涵儿,我们走。”卫云坠趁机带着梦涵,翻墙离开了。
“大胆狂徒!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凶!”领队的官兵喊道,待看清眼前的情形,不由吓了一大跳,忙跪下道,“小人叩见吴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小人等护驾来迟,请吴王殿下恕罪。”
赵嬷嬷一吓,也急忙跪道,“民妇叩见吴王殿下。”完蛋了,吴王在她的揽月楼内受了伤,这下她死定了,唉,早知道就不报官了,想着想着,赵嬷嬷犹如一个瘪了的皮球。
李恪恍若听不见似的,只是阴沉地向小蝶走去,令小蝶不禁害怕得倒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