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事一向带有目的性?会这么好心无缘无敌放我走?还给我解药?”
辩机心中一痛,涵儿,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她竟然将对李恪的承诺看得如此重!
“你是什么人?”侍卫长带头问道。
“你看我穿成这样能是什么人?当然是刺客啦,笨死了。”梦涵翻翻白眼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梦涵飞身过去截住李恪,众侍卫纷纷向前护驾,但哪里是梦涵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又被点住了。
“王爷!”那名女子花容失色地紧挨在李恪怀中,梦涵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将她点住,剑已架在了李恪身上。
“那么镇定?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不会杀我。”李恪自信地笑了。
“为什么?”
“以你的武功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是你的对手,可是你只是点住这些侍卫的穴道,可见你并没有伤人之心。”
“或许我的目标只是你一个人呢?”
“那你早就可以杀了我了,又何必跟我说这么多话呢?”
“恪不愧是恪,真聪明。”梦涵摘下面纱说道。
“胡闹!”李恪的嘴角抽了抽。
梦涵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忙举手道:“我可以解释的。”
“到我书房来,”李恪带头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道,“把他们的穴道全都给我解开。”
书房内,梦涵把辩机的事情从头到尾跟李恪说了一遍,李恪叹了口气道:“或许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吧,倘若他被抓,父皇必然会下令杀他以慰那三千将士在天之灵,如今他归一佛门,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
“对了,你怎么有正门不走?还穿成这个样子半夜爬墙扮刺客?”
“试试你的警觉心喽,还说呢,你呀,看那些王府守卫个个训练有肃,为什么他们的主子却整天沉醉女色呢?这好像和你的作风不符吧?”
“唉,涵儿,你不明白。”李恪叹了口气道,“惟有如此,才能让长孙无忌放心呀。”
“你是说?”
“长孙家的势力竟然深入到了江南!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巡抚洛杉,他是个老狐狸,只懂得争权夺利,弄权用术,排除异己,可是他又没有犯任何事,我根本动不了他,而他的夫人就是长孙家的人,其他许多官员也都是洛杉一党的。”
“不对呀,长孙无忌虽然专权,但也不坏呀,至少他是勤政爱民,忠于李唐的呀。”
“长孙无忌的确是个令人敬佩的人物,只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谁又能担保自己的手下个个都正直无私呢?就说这洛杉吧,想当年,他何曾不是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清明正直,一切以百姓为重,你知道吗?他曾经为了一袋米打了侍郎,也许是权力令人吧,在官场久了,人也变了,有时候想想,我真是觉得很心痛,好了,不说这些了,为了安全起鉴,我会对外宣称你是我义弟,免得长孙家的人知道了又无风起浪。夜深了,我叫人给你收拾房间,你也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