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弥补“初恋”无疾而终的遗憾,梦涵决定要血拼一番,于是,一大早便拉了李恪来逛街。
一到街上,梦涵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弄得眼花缭乱,那些古色古香的酒肆,茶楼,客栈,还有当铺,以及街两旁的小摊小贩,置身其中,梦涵深切地感受到了古代洛阳的商业繁荣。
“哇,好多人,有酒楼耶,还有赌坊!”梦涵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不断地大呼小叫,周围的人的目光纷纷投射过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喊得好像太大声了一点,忙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你呀!别跑太快了,这么多人,万一走散了怎么办?”李恪下意识地握紧了梦涵的手。
“哇!好好看喔,哥,我要这个!”
“哥,这个好可爱喔。”
“哥,这块布好好看,我要。”
……
李恪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苦笑地跟在身后:“涵儿,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唉呀,又还没天黑,我们再玩一下嘛,好不好嘛,哥。”梦涵拉着李恪的手撒娇柔道。
有个哥哥的感觉真是好,这几天李恪的宠爱让从小就是独生子女的她感受到了家人的感觉。
“那好吧,前面那家‘清风楼’还不错,我们去吃点东西就回去。”李恪带着梦涵朝着那家叫“清风楼”的酒楼走去。
“耶!哥最好了,我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梦涵开心地跟了上去。
“唉呦!”一声,突然,梦涵被撞倒在地上,谁知撞倒她的人竟然不闻不问,毫无所觉的继续前行,这可惹火了梦涵。
“喂,前面穿白衣服拿扇子的那个家伙,给我站住!”梦涵喝到。
对方还是不理不睬,连头都没回。
梦涵火冒三丈,从地上拾起一粒小石子,朝他扔去,那名白衣男子霍然转过脸来,生气地瞪着梦涵。
“臭丫头,你找死啊?嗯,公主?”那名白衣男子脾气倒臭的很,一开口就骂人。
“混帐王八蛋,你才找死呢!还有,你哪位呀?”论骂人,梦涵可不会输给别人。
白衣男子看到梦涵身后的李恪,道:“恪公子,这是?”
李恪一手拿着东西,一手将梦涵护在身后,面向白衣男子淡淡地开口:“涵儿曾经堕崖失去记忆了,涵儿,这位是宰相的二公子,房遗爱。”
房遗爱?梦涵皱皱眉,历史上高阳公主的驸马,可是历史上不是说房遗爱是一位善长弓马,但却懦弱窝囊的纠纠武夫吗?看起来怎么一点都不像呀?唉!看来历史书真的是不能相信。
房遗爱朝梦涵投来讶异的一眼后,开口到:“原来如此,公主变了很多,不过有一点没变,就是和以前一样刁蛮任性不讲理。”
“是吗?房二公子也没有变呀,还是和以前一样又自大又没礼貌。”
“我哪里自大?又哪里没礼貌?开玩笑,我可是翩翩佳公子呢。”
“就你?”梦涵眯着脸上下打量了他一翻,不敢恭维地摇了摇头,“还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