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名正在行窃的小偷被当场抓获,赃物之中,竟发现了一个皇家玉枕,小偷供出那是从一个小沙弥的房间里偷出来的,并且很快就查清楚,那是辩机的房间。
于是,东窗事发。
而御史府的人知道他是一代高僧,玄奘法师的高徒,也不敢用刑,事情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有一天,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时候,有人向御史府告了密,绘声绘色地讲述了高阳公主和辩机和尚之间的一段情,甚至包括那个流掉的孩子,官员们听得津津有味又目瞪口呆。
“只得……朋友?公主,想不到身在皇家的你嘴里竟然会说出这么两个可笑的字来,两个女人从来就不可能成为朋友,你知道吗?房遗爱他爱上你了,午夜梦回,他叫的全都是你的名字!”
“所以,你要除掉我?”
至此,房家再无往日辉煌。
行刑那天围满了许多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着:“听说,那台上问斩的,是个和大唐皇帝的爱女私通的和尚……”
辩机只穿着一身单薄的囚衣跪在那里,双眼依旧炯炯,他并不怕死,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只是,涵儿,那个令他爱恨两难而又刻骨铭心的女人,她怎么样了?
“慢着,高阳公主,她怎么样了?若蒙相告,辩机死亦瞑目。”
监斩官看着辩机,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他所想所念的,竟然还是高阳公主,这令他不得不感动,于是,他说,好吧,让你知道这又何妨,皇上没有降罪公主,只是禁止她和驸马再进皇宫。
“如此,我便再无牵挂了,行刑吧。”辩机听后,欣慰地笑了。
屠夫将铡刀狠狠地按下,顿时,血花四溅,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血腥的气息,久久不能散去……
“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可是,我爱遗爱,唯有如此,他才能属于我,完完整整,永永远远地属于我。”
“你真可怜,机关算尽,到头来却什么也得不到,还要赔上性命,你知道吗?父皇不会杀我,死的人,只能是你。”梦涵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说什么?!”小蝶顿时脸色大变。
“这是皇室的耻辱,父皇怎么会允许知情者活在这个世上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梦涵的话,不久,皇帝身边的太监便传来旨意——高阳公主的奴婢数十人因知情不报,均处以斩刑,房遗爱为同案犯,与高阳公主一道永世不得再进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