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涵顿时愣在当场,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孩子,妈咪已经一无所有了,现在,连你也不要妈咪了吗?
梦涵闭上眼,任两行清泪滑落,再次睁开眼,眼中只剩下如寒冰似的冷然:“你们先出去,本公主要好好静一静。”
其实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故意扯动伤口,故意输给李恪,故意用内力将剑偏向李涵的方向,让她顺利夺剑,只是想不到,她居然刺伤了李恪,呵呵,看着他们兄妹俩不可置信的心痛样,我在心中快慰地笑了,吴王,想不到吧,你那个用心呵护的,最疼最爱的妹妹,居然会为了我一个外人对你举剑相向!
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兄长,梦涵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
“涵儿?”很不解梦涵的样子,她在笑,可是刚流产的人不是该伤心吗?李恪担忧地将手伸了出去,探上了梦涵的额头,“怎么啦?是病了吗?”
“真是小孩子,不过是个虚幻的梦罢了,没了就没了吧,又何必为它伤心呢?”
虚幻的梦吗?恪,你可知道,在这个梦中,我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恪,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件错事连累到你,你还会对我好吗?”
“傻瓜,当然会啦,你忘啦,我曾经跟你说过,你是我心里最宝贝的人,无论你做错什么,我都会替你扛下的。”
“恪,你不该这样的,身为皇室中人,太过善良并不是一件好事呀。”
“涵儿,你今天是怎么啦?尽说些奇怪的话。”
“没什么,恪是天下最善良的人,所以,恪被人家夺走的东西就由我这个妹妹帮你一一夺回吧!”梦涵握紧了双拳,坚定地说着。
“你想要为我夺回什么呢?”李恪心中突然感到很不安。
“啊,恪,你带我出去走走好吗?”梦涵不愿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随便转了个话题。
“才没有呢,恪真是的,一见面就咒人家。”回过神来的梦涵,故作平静地拿下了自己额上的手。
“涵儿,别伤心,以后,你还会有孩子的。”
“我没有伤心呀,恪能来看我,我很开心呀。”梦涵看着李恪,心中一阵难过,从什么时候起,那个总爱对着她微笑的恪也开始变得这样忧郁了?
“怎么啦?怎么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李恪担心地看着梦涵,“是房遗爱对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