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图季家的钱,图那个“季太太”的名分,妄想凭着一纸婚约,就能把季家的半壁江山收入囊中。
可惜,季父没那么好糊弄。
她到他死也没能从季家捞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分到那点遗产在庞大的季氏集团面前,不过是九牛一毛。
不过万雨薇很聪明,也很懂男人。
她太懂得怎么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人畜无害、身世可怜”的小白兔了。
当初没能从季父身上捞够本,就会从季修然身上捞回本。
她跑了,太正常了。
她本来就是为了钱才爬上季家的床,自然也会为了保命和捞钱而卷铺盖走人。
陪季修然一起同甘共苦。
笑话,很爱吗?
我把手机往沙滩上的餐布一扔,仰头看着头顶那片湛蓝得不像话的天空。
无所谓。
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
三个月后,我回国。
刚推着行李车走出航站楼,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季修然。
他瘦得脱了形,原本昂贵的西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小意,我们能聊聊吗?”
我看了他一眼,像看一个陌生人。
“可以。”
“就在机场的咖啡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