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是我。怎么,你想问责我?”
“万雨薇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不过你们俩的亲子鉴定报告,是你伯父派人送给我的。那个私家侦探,也是他‘好心’推荐给我的。”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季修然,其实我们本来可以有个体面的收场。“哪怕我亲眼看见你出轨,哪怕我们分手,也不至于让你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可你偏偏要选那条最难堪的路!”
我闭上眼,忍不住开始细数:
“你为了万雨薇,骂我是疯婆子、要抢走我的伞。连口饭都不给我吃。甚至在在暴雨天,你为了她,要把我赶出家门。”
“季修然,我爱了你五年,追了你三年。我用尽我身边所有的资源人脉,帮你坐稳季家总裁那个位置。我那么爱你,掏心掏肺地对你。”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骗我说你也爱我?为什么说你想跟我结婚?为什么说你想跟我有个孩子?”
季修然在那头死死地捂着听筒,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了。
可压抑的呜咽声还是漏了出来,最后变成了崩溃的痛哭。
我笑出了声,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玩弄我,伤害我,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付出,你很得意吗?”
“对不起。小意,对不起。”
季修然在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小意,我知道错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只有你和孩子了”
他在电话那头卑微地乞求:
“我求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会改的。”
“你相信我,小意。我爱你,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
听着季修然提到“孩子”,我心里最后残存的温热也彻底凉透了。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反问他:
“孩子?”
“什么孩子?”
电话那头骤然死寂。
“你陪着万雨薇去产检的那天,我已经把那个孩子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