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已经开始落雨,看样子会越下越大。
我就随便扯了个理由,打算走:
“我还有其他检查,先走了。”
却突然被季修然拉住。
一回头,他指着我包里放着的伞,语气理所当然:
“你要是不急着用,这把伞就先借我。”
“我看外面雨大,怕上车的时候扑到雨薇。夏天的雨结束得快,你做完检查估计就停了,也用不上。”
我看着季修然,眼尾有些泛红。哑声质问他:
“她是孕妇,需要照顾。我就不是吗?”
“季修然,我怀着可是你的孩子。”
季修然一见我这样,以为我又要开始哭。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全是敷衍和不耐:
“算了,不要了。”
“找你借个东西,唧唧歪歪的。雨薇身体一向不好,你就算淋点雨恢复得也快。我看你一个人来产检,不也好的很。别跟我无理取闹了,行不行?”
说完,季修然搂着万雨薇就走远了。
嘴里还碎碎念道:
“怀个孕,跟个疯婆子一样。”
“我真受不了她了。”
他声音不小,像是故意让我听到一样。
故意伤我的心。
我的眼泪突然就顿住了,在眼眶里生生憋了回去,干涸得发涩。
铺天盖地的委屈和恨意扯得我呼吸都在疼。
我腿软得站不住,战战巍巍地找了个长椅坐下来,歇了好一会。
给刚刚那个私家侦探打了个电话。
“你之前拍的他俩的私密照还有备份吗?打印五万张,我全都买下来。”
“找人贴满新房。”
“明天接亲的时候,把那些不雅照塞满礼花,当满天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