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面很大的玻璃。
只有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季修然扶着刚做完产检的万雨薇,在一楼花园散步闲聊。
两个人动作很亲昵,万雨薇几乎是半个身子都埋在季修然怀里。
他们说说笑笑,像极了一对恩爱夫妻。
我就这么看着,痛苦到浑身发抖。
可我还是舍不得,不死心地想给季修然最后一次机会。
我看着两人的身影,打通了季修然的电话。
铃声响起。
季修然看了一眼亮起手机屏幕,烦躁地皱了皱眉。
挂断了。
我又打了一次,又被挂断了。
直到打最后一次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我还没说话,季修然不耐烦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砸过来:
“夏意,你是不是有病?”
“说了在忙,在忙!你电话反倒打个不停。这么急着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忍了忍话里的哭腔:
“修然,我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陪我去做个产检”
季修然重重叹地了一口气,觉得我烦:
“不舒服就自己去看医生,找佣人、保姆陪着你去医院不都行吗?我天天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真没时间天天围着你一个孕妇转。”
“我”
我还想在说点什么,但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楼下,那个刚刚对着电话疾言厉色的男人,却在转身瞬间,又变成了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继续搂着万雨薇,慢悠悠地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