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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眼神却空洞地看着外面。
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航站楼玻璃幕墙上。季修然看了一眼外面瓢泼的大雨,才转而看向我:
“小意,外面又下雨了。”
“我没带伞。”
我突然想起了五年前前,也是这样一个暴雨天。
那时候的季修然也没带伞,狼狈地站在教学楼门口,我看着他被雨淋湿的侧脸,心跳漏了一拍,主动撑开伞,邀请他一起走到教学楼。
“谢谢,我叫季修然。大二金融系的。”
那时我觉得,这大概就是缘分。
可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只觉得恍如隔世。
我从行李包的侧袋里,翻出一把黑色的折叠伞。
塞进季修然手里。
季修然愣愣地握着伞柄,指尖微微颤抖。
我看着他,心平静像一潭死水了。
“给你。”
我转过身,重新挽住谢逢的胳膊,背对着季修然:
“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也不是可以同撑一把伞的关系了。”
说完,我跟着谢逢,走进了那片茫茫的雨幕里。
谢逢撑着一把宽大而坚固的长柄伞,伞面稳稳地笼罩在我头顶。他的身材很高大,几乎为我挡住了大半的风雨。
无论风怎么吹,雨怎么斜,他总会把伞稳稳地倾向我这一边。他甚至会微微侧过身,用他的肩膀替我挡住那些肆虐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