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脸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四年时间,你孩子都生了两个,还让你的妾室行主母之权,你现在问我为什么不等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没等他回话,我直接转向上位的张嵩,微微屈膝。
“陛下,臣妾倒觉得此事颇为蹊跷。苏太医当初领的皇命,是三个月平定岭南疫情,如今却拖了整整四年才回京复命。”
“这中间究竟是出了什么差错,还是有人故意拖延、欺上瞒下,臣妾以为,应当交由大理寺和刑部会审,好好查个清楚!”
此话一出,苏文郁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欺君之罪,那是要掉脑袋的。
“你!”
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瘫软在地的玉筝突然挣扎着爬起来,
朝着张嵩的方向前行几步,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陛下开恩啊!”
她哭着哭着,身子一软,朝着张嵩的怀里倒去。
“既然……既然一切都是错的,不如就让错误都回到原点!”
“姐姐和苏郎如此情深,我……我愿意成全你们!同意和姐姐交换回来!”
张嵩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云淡风轻地侧过身。
玉筝扑了个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砖上,身下很快便有暗红的血迹渗透出来。
苏文郁冲上前抱着玉筝,慌乱地对张嵩磕头。
“滚。”
苏文郁抱着玉筝踉踉跄跄地跑出了议事厅。
玉筝的孩子最终没保住。
她红着眼,对着苏文郁嘶吼。
“当年为什么要带我走!!”
“皇后之位本该是我的!都是你毁了我!”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