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景深破天荒地回了我们的婚房。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走到我面前,打开。
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南知,这是你之前看中的那条,我托人从拍卖会上拍下来了。”
他把项链递给我,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今天在酒店,是我态度不好。”
“但我真的是为了晚意的病情着想。”
“她太脆弱了,如果我不帮她,她可能会活不下去。”
我看着那条项链。
这就是他在备忘录里写的,用来买断我尊严的“补偿”。
我没有接。
“傅景深,你觉得一条项链,就能弥补你对我的伤害吗?”
他叹了口气,把项链放在桌子上。
“南知,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以后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在一起。”
“你为什么非要在乎这一天的仪式感?”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愧疚。
可是没有。
他满眼都是理所当然。
“一辈子的时间?”
我轻笑了一声。
“傅景深,你还记得五年前,你破产的时候,是谁陪着你吃了一个月的泡面吗?”
“你还记得,你为了拉投资,喝到胃出血进医院,是谁在病床前守了你三天三夜吗?”
他的脸色变了变,眼神终于有了一丝闪躲。
“我记得。”
“南知,你的付出我都记在心里。”
“所以我才要娶你。”
“娶我?”我反问。
“你是要娶我,还是要娶一个听话的、能容忍你把初恋养在身边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