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梨歪着脑袋看了他几秒,“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在这儿等着你?”陆时聿眉梢轻挑:“什么意思?”
比她还会装无辜。
这要搁以前,江棠梨一秒发火,但是现在她学聪明了。
发火能解决问题吗?
能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吗?
小气性就这么被她自我攻略到偃旗息鼓,江棠梨眉眼一弯:“那你跟我说说,你刚刚说的好地段是在哪儿啊?”
陆时聿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可若是这个时候跟她细说,那就真的坐实了她的猜测。
得不偿失的事情,陆时聿不做。
“刚刚只是我一个建议而已,并没有实质性的想法。”
江棠梨眯眼盯着他看,“只是建议?”
“不然你刚刚问我什么条件,我为什么不说?”
见他一脸的无辜不像是装的,江棠梨皱没:“那你干嘛突然提我跳舞的事?”
陆时聿轻笑一声:“谁让你转了两圈就站不稳了。”
江棠梨嘴巴一扁:“你那是两圈吗?”
陆时聿可不想被她细想出破绽,腰身一弯将她抱了起来。
吓得江棠梨惊呼一声:“喂——”
“嘘,”陆时聿声音一压:“爷爷睡眠浅。”
江棠梨一秒咬住了唇肉,收声间,人被陆时聿抱出了衣帽间。
把她放到床上后,陆时聿俯身的姿势却没变,双臂撑直压在她身体两侧:“今晚想穿什么颜色的睡裙?”
见她不说话,唇也止不住地往里抿。
陆时聿心里了然了,这是又开始打什么坏主意。
“你可别跟我说,什么都不穿。”
又这么轻而易举被他戳破了心思,江棠梨眼睛眨出不可置信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