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瞬的怔愣后,他偏开脸,无奈失笑一声。
现在说疼了,刚刚在舷窗前一屁股坐下时,倒不见她脸上有任何的反应。
还有昨晚抱他亲他前鲤鱼打挺般坐起时的动作
脑海里回想的细节让陆时聿神色难以自如。
他清了清嗓子:“别站着了。”
江棠梨回头看一眼刚刚坐着的位置,再回去坐,怕是又要惹他这个甲方不高兴。
不是嫌她冷淡吗?
江棠梨索性往他右手边一坐。
陆时聿扭头,视线顺着她的臂肘缓缓抬至她脸上。
这是嫌她挨得不够近?
行!
都给出地标性的建筑这么甜的甜头了,那就索性狠狠满足他!
江棠梨提起裙摆,一起一坐。
琉璃色的褶皱长裙顿时盛放般地泼在陆时聿的黑色西裤上。
陆时聿:“”
她这时冷时热的态度,属实让人难以招架。
还是说,故意借此来堵他刚刚那句“早上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
陆时聿余光往左手边落过一眼,还有半人位的余地,可若是挪远,又会不会让她有下不来台的难堪?
算了。
结果这一坐就坐了好一会儿。
把江棠梨坐得腰都酸了,随后索性往后一躺。
昨晚熬了半宿才想出了‘爱搭不理’这一招,躺下没几分钟的功夫,困意就涌上眼皮。
陆时聿偏脸看了会儿舷窗外,“酒吧的设计图纸——”
话说到这儿,略重却又均匀的呼吸声隙进他耳廓,陆时聿扭头看过去。
双手环绕过头顶,掌心朝上,很像婴儿的睡姿。
陆时聿想起上次她在他房间贵妃榻上睡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