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情爱和婚姻并不相冲。
她向往自由,以这婚姻金蝉脱壳,他也既能遂她的愿,又圆长辈的意。
做不到父母那般的相知相爱,能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
夕阳斜落后,风里的寒和稀薄的月光一同跑了出来。
方以柠挽着江棠梨的胳膊,和她从商场里出来。
平日里江棠梨逛街,关小飞跟她进商场给她拎东西护她安全,弟弟关小羽则在车里候着。
车就停在商场门口,关小飞把满手的购物袋放进后备箱的时候,方以柠正晃着江棠梨的手。
“你就带我一块儿去呗,我到现在还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呢!”
这话,从江棠梨跟她说起晚上要和陆时聿吃饭后,她已经央了好几个来回。
江棠梨还是那句:“两只眼睛一个鼻子的,有什么好看的。”
处得久了,两人都学到了彼此脾气里的精髓。
方以柠脚一跺,嘴一噘:“小气鬼,都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把人藏得这么严实了!”
江棠梨白眼一翻,随她说去。
“你到底带不带我去?”
若不是今晚会谈及婚前协议,江棠梨其实也无所谓她去不去。
可是她要面子,万一没谈拢,那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下周行不行?下周我正好去海市,那是他的地盘,到时候让他请你吃大餐。”
方以柠眼睛一眯:“没骗我?”
“骗你不是人!”
这句比骗你是小狗的含金量高一点。
方以柠信了:“周几?”
“还没确定。”
主要得看今晚谈得怎么样,而且还要和她的老父亲报备。
想到这,江棠梨真恨不得现在就嫁出去。
约的是七点,江棠梨早到了二十分钟,但她没有下车。
“六点五十八分喊我,我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