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玻璃门推开的那一瞬,陆时聿朝gia颔首说了声抱歉,继而快步走向门口。
夜越深,风越凉。
陈敬追出来:“江小姐,您先回去等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
江棠梨被冻得咬紧了腮帮:“我跟你一起。”
“江小姐——”
不等陈敬把话说完,搭在他胳膊上的毯子就被陆时聿抽走了。
“赶紧把车开过来。”
话落,被陆时聿拿在手里的毯子裹在了江棠梨的腰上,连带着大衣,以及在大衣里瑟瑟发抖的双臂。
“不用,我不冷。”
“知道这时候嘴硬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吗?”
江棠梨没有像之前那样仰脸看他,而是掀着眼皮。
从陆时聿的角度落下去,那眼神似乎是要将他吃下去似的。
但他没有作罢,沉声继续:“感冒、或者发烧,这些都是要你自己承受,别人代替不了一点。”
尽管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那句话惹她不开心,但究根结底与他有关。
“所以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这种自损一千伤敌为零的买卖,非常不划算。”
江棠梨是彻底听服气了。
他都知道她生气了,还在这种情况下啰里八嗦,不知道这会更让人恼火?
可实在是太冷了,这个时候开口,咯咯作响的牙齿简直就是打自己耳光。
车很快开了过来。
车厢里的气温还没有迅速上升到让人舒适的温暖,江棠梨忍了好一会儿才把毯子抽掉。
“这桩婚事我不同意。”
陆时聿短暂沉默后点头说了声好。
江棠梨意外到停了几秒,“理由你自己编一个跟我爸爸说。”
陆时聿再次点头:“好。”
江棠梨被他的爽快弄懵了:“我没开玩笑,我很认真。”